精彩片段
“苏黎总部？”
祁怀序愣神半天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前台被他吓住，压低了声音。
“是的，温老师签了长期项目聘任，今天办完手续就走了。”
长期。
祁怀序转身出门，刚上车，助理的电话就过来。
“祁总，和婚礼相关的所有合同，温小姐今天全部**解约了。”
祁怀序攥紧双手，声音冰冷。
"谁让她撤的？"
助理顿了顿。
"温小姐是签署人，可以单方撤销。违约金已经预付了。"
祁怀序闭了闭眼。
手机亮起，珈宁的消息弹出来。
序哥，晚宴马上开始了，你还来吗？
媒体都在，如果你走了，大家会不会更误会我了？
祁怀序盯着消息，愣神很久才回复。
“我晚点过去。”
珈宁马上打来电话，带着哭腔。
"序哥，你是不是去找嫂子了？你别因为我耽误领证，我真的没关系的。"
祁怀序揉了揉眉心。
“她走了。”
电话那边静了一瞬。
“嫂子去找陆维舟了吗？”
祁怀序没答。
珈宁的声音更轻了。
“那你快去哄哄她吧，晚宴我自己可以的。反正我也习惯一个人收拾烂摊子了。”
祁怀序喉结滚了滚。
“我先去晚宴，明早飞苏黎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车却迟迟没启动。
后视镜里的脸色，陌生得不像自己。
从前他只要放软声音，温以棠就会停下来。
这一次，她连回头的机会都没给他。
……
到达苏黎机场，陆维舟殷勤地帮我拎起行李。
“温老师，恭喜脱离候补席。”
“你说话一直这么讨人嫌？”
“看人。”他一本正经，“对前任，我通常还能更难听。”
我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往艺术中心的路上，陆维舟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新项目第一件麻烦事来咯。”
我翻开文件，目光顿在联合巡展名单上。
珈宁也赫然在列。
翻开，策展说明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真正的修复，不是盖住伤口，而是让裂缝成为归处。
这是我母亲教导我的话。
也是我申请国际修复协会时写在作品说明里的句子。
祁怀序知道。
因为那份申请书，是他陪我打印装订的。
陆维舟偏头看我。
“要帮你打回去吗？”
我合上文件，转头看向窗外。
路边的风景一寸寸后退，但有些事情却不能就此翻篇。
……
当天晚上，祁怀序出现在珈宁的收藏家晚宴上。
见他进门，珈宁立刻迎上去。
“序哥，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。”
周屿也端着酒杯靠过来。
“阿序，嫂子这回是真能闹，领证日跑去苏黎。你别太惯着了，女人一惯就没边。”
祁怀序皱眉，脸色难看，“少说两句。”
周屿耸了耸肩，“我也是替你不值。。”
珈宁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序哥你别怪嫂子了，她应该误会我了。等巡展去苏黎，我会当面跟她解释清楚的。”
祁怀序抬眼看她。
“你去苏黎巡展？”
珈宁兴高采烈地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你看，刚过的初审。”
“可是嫂子现在也在苏黎，我怕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追过去的？”
祁怀序看着屏幕上的，心口沉了下去。
“她不会拿工作对付任何一个人。”
珈宁攥住裙摆，表情变得不自然。
“我当然是相信嫂子的，但是那句策展词……是你以前跟我讲过的，我怕她会介意。”
祁怀序动作一顿。
他终于想起六年前，温以棠伏在台灯下修的青瓷裂缝的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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